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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与挣扎
浏览: 发布日期:2019-08-16

平凡与挣扎

远山

名字是个体区别于他人的最初的标志,我理解的所谓无名者是那些名字似乎不重要的普通人,无名之辈的悲哀大概是不同的名字之下是一样的模糊的面孔,他们处在大众焦点的盲区,存在与否在大背景下显的并不重要,《无名之辈》的背景不是在光鲜亮丽的大城市,而是在西南边陲小镇,一样是传统视角所忽视的地方。

导演饶晓志拍摄这部电影的初衷是因为有一次在飞机上听了尧十三的歌曲《瞎子》有了乡愁,因此想做一部和家乡有关的电影,于是发生了一个从中国西南部一个山水环绕小城的故事。一部描写乡愁的片子,却充满了残酷和生活的辛酸,与西南部山水风光相映衬的是西南的生活也不容易。只能说明或许在主流话语所忽视的地方,家乡就是这般残酷与破落,与田园山水风光共存的是艰难的生活和普通谋生的希望。

电影本意想用西南地区人民特有的乐观方式来对待生活的难处,我理解电影表达的技巧,但不赞同“用生活的乐观来对待生活的难处”这种解释,更觉得这种黑色喜剧是一种技巧而非情感写照,虽然大家都在努力的生活,但是在故事的大结局或多或少每个人都有得到,黑色的生活背景下每个人都得到了什么,也算是圆满,现实的生活处境可能没有这么的好运。

电影的主角马先勇,对这个人物的定位是“生活窘迫、处境落魄的泼皮保安”,性格的泼更多是生活的无奈,马先勇做协警的时候在电影中只是一瞬的表达,但是当时这个人的精气神与他做保安的精气神十分不同。如果有选择,谁愿意低三下四,低眉顺眼,谁不想有尊严的活着,生活的残酷往往在于剥离人应该拥有的生存的尊严感。种因得果,本质上他不算无辜,但是多少令人有些不忍,这个人设的成功或许在于他的不屈和努力生活。马先因为自己的醉酒车祸生活跌入泥潭,他的自我挣扎和积极争取是让生活慢慢慢慢回到正轨。

证明自己似乎是这部剧中两个男人的主要动机,想成为协警的保安——马先勇,通过争取和证明给自己寻找机会;另一个男人,悍匪胡广生,他的挣扎或许是在没有希望的生活中闯出个名堂。

胡广生有着敏感的自尊心,一个人越没有自我的时候越渴望证明自己的时候,越容易被激起,悍匪胡广生的悍大概源于他性格中的“不悍”。这个男人表面张狂,实则脆弱的多。先持枪抢一个手机店,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做大做强”,眼镜胡广生想着像做生意一样越做越大,大概不单纯是钱的因素,大概还有一股劲,一种让别人瞧瞧的劲儿,就像由“眼镜蛇”而来的“眼镜”的名字一样,他骨子里是喜欢被称赞的。他想出名,想上电视,想当大哥,想干大事引起别人对自己重视。可是也正向激烈处“眼镜”名字揭露的一样,这只是虚假,最开始胡广生表现的就是一个十分怕疼的人,想做大哥的人往往对自己也是也狠的下手,他并没有大哥的隐忍和狠劲儿。这个悍匪的张狂和野蛮只是虚张声势,归根到底,他是个不太“硬气”的人,所以最后处即使是烟火也能让他吓的错放枪声。

就像有人想用自杀引起关注一样,不同的人,对生活绝望,有的人选择的方式是服药,而另外有人选择了跳楼,以一种更惨烈更血腥,对他人难受,对自己也有深刻痛感的方式进行,不单是绝望,还有恨和一口咽不下的气,这口气包含了什么,因人而异,但一定有着堆积而成的情绪。胡广生的抢劫,是不是有这样的一口气在。

眼镜一直想让别人瞧瞧,所以这个男人在电视中报道的“史上最蠢的劫匪”不仅是生气,更像是自己没有底气的地方被人嘲笑和提起。轻易被激怒,并不只是电视上短暂的镜头,更像是屏幕之外更广阔的生活埋下了导火线,电影之外这个男人经历的遭遇酝酿而成了屏幕上喷薄的火山。

对眼镜和大头甚至是马先勇说,生活所赋予他们的不是温暖和希望,如果有遇见的生活的改善,眼镜和大头不会去抢劫,马先勇不会连女儿2000块钱的学费都拿不出。更甚者在这样的生活中,尊严和价值无处寻觅?马先勇的女儿、妹妹不待见他,工作不仅没有改善反而因为老板跑路更加尴尬。人立于事都需要存在感,存在感在某种意义上带来的也是幸福感,存在感一定要通过一些事件来完成,一旦剥离,便是人生继续的一大阻碍,没有可实现的人生,很难有站得起的尊严,即使对自己来说,你有什么理由说服自己你的存在是有价值的,是值得骄傲的呢?

只是是怎样的不甘、怎样的想证明自己、是怎样的走投无路,才会想用抢劫的方式呢,是怎样的无望呢,一切的路都堵死了吧,马先勇也是救赎和自我证明,他是艰难的寻找枪的下落,通过立功来摆脱困境,可怕在于胡广生或许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让他通过抢劫这样的方式来证明自己,走得进的城市,融不进的城市,大哥也不好当。